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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旧臣的作死之路:时代抛弃你时,又何止是不打招呼?

2025-04-15 00:56    点击次数:171

社会环境经历重大变革之际,政治运作的内在逻辑亦随之发生根本转变。这一转变往往悄然无声,导致一个后果:对于那些在旧有逻辑体系中浸淫多年的长者,他们积累的经验或许无法成为新环境下的生存优势。相反,这些经验可能成为沉重的负担,甚至有可能转变为阻碍他们适应新环境的障碍。

【蹩脚的野心家】

公元1650年,即清顺治七年,清朝经历了一次重大的政治变动。当时,实际掌控国家最高权力的摄政王多尔衮,在外出狩猎时不幸骤然离世,导致清朝内部一度出现了权力交接的空档期。

此刻,清朝内部存在着两股最有可能将多尔衮权势取而代之的力量:

首要的是清王朝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年幼的皇帝福临,也即顺治帝。当时,顺治帝年仅十四岁,已初步具备了亲自处理朝政的能力。此外,顺治帝的背后还有一位精明强干的母亲——孝庄太后作为支撑。

顺治帝的权威基础主要构建于两大支柱:一是他作为皇帝的合法地位,二是源自其父皇太极直接统辖的两黄旗力量。

第二支力量源自原多尔衮阵营,该阵营的核心成员主要来自多尔衮与多铎统领的两白旗。多尔衮在政治博弈中击败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后,顺势接管了豪格的正蓝旗。然而,多尔衮兄弟对正蓝旗的控制时间相对较短,因此在关键时刻,这支力量能否发挥预期作用,尚存在不确定性。

从实际能力层面考量,多尔衮兄弟集团的力量并不薄弱,然而,他们面临一个关键问题:缺乏一个恰当的领袖人物。

阿济格、多尔衮及多铎,乃同胞手足,于政坛上相互扶持,共谋进退。其中,多尔衮以其卓越的政治智慧,成为三人中的领航者。自努尔赤时期,多尔衮兄弟三人所形成的势力便不可轻视,连皇太极亦需对其保持警惕。

皇太极执政期间,采取了一些策略来离间多尔衮与其两位兄弟。这一系列举措导致了多尔衮对兄长阿济格产生了戒心,转而更加信赖自己的弟弟多铎。

当多尔衮生命垂危之际,他信赖的弟弟多铎已在前一年离世。意识到自己时日不多,多尔衮环顾四周,发现唯一可能接管其权力的人,竟是此前一直受到他警惕的哥哥阿济格。于是,重病中的多尔衮紧急召见阿济格进行面谈。兄弟俩秘密交谈了一整天后,多尔衮离世。

出于共同利益的考量,这对以往心存芥蒂的兄弟最终可能会在最后关头和解。然而,阿济格与多尔衮个人之间的恩怨虽然得以化解,但这并不意味着阿济格能轻易接手多尔衮留下的政治权力。

在多尔衮长期的压制之下,阿济格似乎积累了极大的渴望。一旦察觉到有机会将多尔衮集团的势力据为己有,他立即展现出极大的野心。他一方面努力争取多尔衮部下的支持,另一方面又促使那些原多尔衮的手下制造声势,期望朝廷能迅速确立一位单独的摄政王。简而言之,阿济格希望继承多尔衮过去的所有权力。

显然,多尔衮逝世后,权力结构发生变化,自视为多尔衮继承者的阿济格,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强烈的攻势。

当前,阿济格已采取行动,接下来,观察小皇帝顺治及其母后孝庄如何应对。小皇帝顺治与孝庄皇太后,面临阿济格的挑战,他们的反应备受瞩目。阿济格的步步紧逼,无疑是对他们的一次重大考验。如何应对这一局面,将考验着顺治帝的智慧与孝庄皇太后的谋略。现在,一切已摆在明面上,阿济格的招数已出,接下来,便是等待顺治与孝庄的应对策略。这场较量,不仅关乎个人荣辱,更关乎整个皇室的稳定与未来。

【云淡风轻】

与阿济格采取的即刻猛烈“进攻”策略不同,京城中的顺治皇帝及其母后孝庄太后则巧妙施展了一招以守为攻的妙计。

多尔衮逝世的消息抵达京城后,顺治帝随即颁布诏令,安排为这位摄政王举办隆重的国家葬礼。全国上下,所有臣民均需参与悼念摄政王的仪式。

三天后,多尔衮的遗体被运回京城,顺治皇帝带领文武大臣,全部穿着丧服,在东直门外面迎接。

次日,顺治皇帝颁发诏令,要求按照君主的规格为摄政王多尔衮举行葬礼,同时赞扬了多尔衮所建立的卓越功勋。

经过七天,顺治皇帝颁布了一项新的重要决定:他将多尔衮追尊为“义皇帝”,并赐予庙号“成宗”,使之得以在太庙中受到供奉。

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顺治帝连续发布了数道诏书,对多尔衮大加赞扬。在顺治的言辞中,多尔衮不仅是一位无可匹敌的摄政王,更被赞誉为建立了不朽功绩的伟大人物。

顺治帝与孝庄太后赋予多尔衮逝世后的极高荣誉,可被视作一种策略性的谦卑表现,或者理解为对多尔衮昔日部下的友好姿态。

顺治与孝庄母子在此刻决定采取守势而非攻势,是因为他们精准判断了多尔衮的两白旗势力正处于领导真空状态。他们的策略是离间阿济格和多尔衮的旧部,期望借此机会一举拆散两白旗的势力结构。

阿济格在早年时期与多尔衮之间存在不和,且相较于多尔衮,阿济格在政治谋略上显得逊色。若考虑由阿济格接替多尔衮的位置,这一提议无疑会让多尔衮的旧部感到犹豫和权衡。

阿济格在处理事务时展现出典型的军人风格,他并未费心去争取多尔衮旧部的支持,反倒是命令其子劳亲秘密带兵前来,通过直接的武力展示来迫使多尔衮的旧部归顺于他。

面对阿济格的施压与顺治帝的友善态度,多尔衮的下属们迅速作出了决断:他们转向了顺治帝,背离了阿济格。

多尔衮派遣两白旗的重要成员,诸如洛奇、博瑞、艾克钦等人,向先前受他压制的摄政王济尔朗(此时已被多尔衮剥夺了摄政职权)透露了阿济格父子欲图谋反的消息。他们同时表明,两白旗的将士愿意“效忠于皇帝”。

事态进展至此,政治较量已近乎明朗,阿济格陷入了绝境,只待顺治帝采取行动将其收服。

然而实际上,顺治帝并未亲自出手对付阿济格,是阿济格父子在返京途中被多尔衮派遣的吴拜、苏拜、罗什、博尔惠等人直接擒获。

顺治帝紧接着颁布了旨意,决定把阿济格及其子关押起来,直至他们去世。

通常情况下,这场政治较量至此会画上句号:多尔衮昔日统率的两白旗势力选择不再挑起事端,顺治帝成功重掌大权。那些原本依附于多尔衮的两白旗成员,通过拘捕阿济格向顺治帝表明了立场,他们转而效忠。除了阿济格这位被仓促推举为两白旗代表的不幸人物外,这一结果看似得到了各方的默认。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多尔衮的部下们做出了一系列令人费解的行动。这些离奇举动不仅使他们自身陷入了绝境,还间接致使多尔衮刚获得的荣誉瞬间烟消云散。接下来,我们来看一看多尔衮的老臣们是如何一步步“作”到毁灭的。多尔衮的部属们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与判断,他们采取的策略既不明智也不果断。这些决策非但没有巩固多尔衮的地位,反而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引发了连锁反应。原本多尔衮因功绩而获得的尊敬与赞誉,因为这些部下的不当行为,迅速转变为了质疑与非议。多尔衮的老臣们,本应是他的坚实后盾,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愚蠢。他们的行动仿佛是在自掘坟墓,不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也让多尔衮的努力付诸东流。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人不禁感叹,有时候,决定一个人或一群人命运的,往往不是外界的压力,而是内部的混乱与无知。可以说,多尔衮的部下们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证明了团结与智慧的重要性。他们的失败,不仅是个人的,也是整个团队的。而这一切,都源于他们在关键时刻所做出的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选择。

【讨价还价】

当众人普遍认为多尔衮逝世后引发的政治风波,已随着其旧部属的屈服与向皇帝效忠而平息之际,原多尔衮阵营的博尔惠、罗什等人却采取了出人意料的行动:

他们向顺治皇帝提出请求,希望他能特别关照多尔衮的年幼儿子多尔博,把原本属于多尔衮统辖的两白旗继续交由多尔博来领导。

多尔衮麾下的两白旗原本具有相当的实力。顺治帝此番能够轻易地消除两白旗的反抗,关键在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两白旗缺乏领导核心的弱点。阿济格被推上前台,却未能赢得众人信服,而其他人均不具备领导两白旗的能力。正因如此,顺治帝采取了退让的策略,成功削弱了两白旗势力的抵抗。

当前,博尔惠及罗什等人向顺治帝提出请求,希望将两白旗归还给多尔衮之子多尔博。此举意图明显,意在维持两白旗集团的势力。倘若顺治帝应允他们的请求,那便相当于为两白旗集团重新树立一位领袖。顺治帝若采取此举,唯一的后果便是将来会多一个强大的势力与自己抗衡。

面对博尔惠、罗什等人的建议,想来顺治帝或许会心生笑意,然而此刻展露笑容还为时过早。他们的“自寻绝路”之举,并未在此止步。

接着,多尔衮昔日的臣僚们提出了另一项诉求:他们期望顺治皇帝能将原本属于皇太极长子豪格的正蓝旗,转交给多铎的小儿子多尼。

据悉,多尔衮与多铎的儿子均有权继承其父辈的遗产。具体而言,多尔衮之子将继承其全部财产,而多铎之子亦能获得一部分。这意味着,顺治帝需将两白旗集团曾掌控的所有势力,毫无保留地转移给多尔衮和多铎的后代。

顺治帝对于提议多尼继承原豪格统辖的正蓝旗,相较于期望多尔衮接管两白旗的建议,感觉尤为不顺耳。

多尔衮在政治较量中排除皇太极长子豪格后,曾承诺将正蓝旗归还皇室。但鉴于当时顺治帝年幼,故由多尔衮暂行掌管。然而,多尔衮逝世后,他的旧部竟厚颜提出要求,希望顺治帝能将正蓝旗转交给更为年幼的多铎之子多尼管理。

若顺治皇帝应允了他们的这些要求,两白旗集团将会掌控正白、镶白以及正蓝三旗的力量,这股势力足以与顺治皇帝形成对峙之势。

依据多尔衮旧部的规划,顺治皇帝一番辛劳,其结果仅是协助多尔衮集团清除了一名无能的首领阿济格,其余皆是在为两白旗的势力铺路。甚至就连本应重新纳入自己麾下的正蓝旗,也需转交给多铎的儿子多尼。不论顺治帝背后站着的是那位精明强干的孝庄太后,即便是当时仅十四岁的顺治帝本人,也足以理解这最简单的利害关系。

面对多尔衮旧部采取的极端挑衅行为,顺治帝决定,既然他们自寻绝路,便顺水推舟,将他们及其首领多尔衮一并处置。

【鞭尸】

顺治帝给予多尔衮丰厚的身后荣誉,并非出于对其叔父辅佐之情的感激,也非真心认可他在征服中原中的贡献,这仅仅是政治博弈中的一种策略性举措。

多尔衮与顺治帝之间的关系远非和睦,一度紧张至不可调和之境。在成功削弱豪格的影响力,并将另一位摄政王济尔朗排挤出权力中心后,多尔衮势力的强盛达到了顶点,逼近与顺治帝正面冲突的边缘。然而,世事难料,多尔衮集团的核心成员,包括多铎和多尔衮本人,相继因病去世,致使他们的夺权计划未能实现。

然而,多尔衮昔日的臣僚们错误地以为,顺治帝之所以赐予多尔衮诸多荣宠,是出于对多尔衮“重大贡献”的感激,于是萌生了索回两白旗与正蓝旗,意图重振多尔衮势力的念头。

面对博尔惠与罗什提出的要求,顺治帝自然也会借此机会采取一些行动。

多尔衮逝世未满两月之际,正黄旗的一位大臣便向顺治帝举报,指称多尔衮的昔日臣子博尔惠及罗什等人涉嫌“危害国家根基”与“私自结派”。顺治帝闻讯后,迅速采取行动,将博尔惠及罗什囚禁并处以极刑。同时,吴拜与苏拜也因受牵连而被罢免官职,贬为平民。

当这些关键人物被清除后,多尔衮生前所掌控的两白旗势力便失去了兴风作浪的能力。于是,顺治采取了一项根本性措施,果断地将正白旗纳入自己的直接管辖之下,使其地位与两黄旗相当,共同构成了“上三旗”。

幼时力量微薄,顺治帝曾频繁受到多尔衮的压制。出于政治考量和利益分配的需要,他一度能够克制内心的愤怒,给予多尔衮逝后的尊崇。然而,当双方关系彻底破裂,顺治帝掌握了绝对的主导权后,他决定彻底清除多尔衮的势力。因此,顺治帝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已故的多尔衮,决心对其集团进行全面清理。

顺治八年二月间,有多尔衮生前的亲信随从揭露了一事:多尔衮在临终之际,曾筹划了包括黄色龙袍、硕大东珠以及黑狐制成的外褂等象征皇位之物,意图在自己去世后秘密随葬。然而,由于种种缘由,此事未能如愿实施,终因时间紧迫而作罢。

据闻,多尔衮曾有过某些念头,但这些念头并未转化为实际行动,因为他已经去世。关于他当时的真实意图,如今已无从考证。然而,假设顺治帝决心要清算已故的多尔衮,那么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念头”便可能被用作定罪谋逆的证据。

多尔衮的亲信率先采取行动后,紧接着,曾受多尔衮排挤的济尔朗迅速响应。在五天内,他详细列举了多尔衮的13项重大过失。这些过失涵盖了对先皇皇太极的不敬,摄政期间的擅自决断,在入关战役中窃取他人战功,残酷迫使豪格致死,以及结党营私、图谋篡夺皇位等行为。

无论这些指控是否确凿无误,关键在于顺治帝希望它们被视为事实。因此,在朝廷内部,一股针对多尔衮的批评浪潮迅速兴起。

两个月前,那些曾赞扬多尔衮决策占领中原为明智果敢的大臣们,迅速转变了态度,声称那时的北京实则是一座无防之城,任何人皆可轻易攻克,故此并不构成显著的功绩。

两个月之前,那些对多尔衮赞誉有加,认为他对大清及皇帝忠诚无二的大臣们,迅速转变了立场,转而宣称多尔衮是企图篡夺皇位的最大逆贼,其行为令人极为不齿。

面对众多“明确指征”,顺治帝最终确信:多尔衮确有篡位之心,随即颁发诏令,剥夺多尔衮全部封爵,并将其财产悉数充公。

随后,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复杂化,多尔衮逝世后临时接任两白旗首领的阿济格,在经历了一年的囚禁生涯后,被顺治帝以精神错乱、行为狂暴的罪名处决。实际上,至此顺治帝已成功实现了对两白旗势力的全面清除,不仅在力量上削弱了他们,更在精神上给予了沉重打击。

在多尔衮集团被完全清除后,满清的朝廷里便没有了能对顺治皇帝皇权构成威胁的力量,顺治皇帝至此真正掌握了所有的权力。

后来,顺治皇帝决定铲平多尔衮的陵墓,这一举动颇有出于个人恩怨之嫌。

【后知后觉】

从历史全局审视多尔衮部下的行动序列,我们感到颇为荒谬。然而,博尔惠与罗什既能成为多尔衮的亲信,他们的才干无疑不容小觑。那么,他们何以会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措,显得如此愚蠢?

若要探究其中的缘由,一个较为合理的推断便是:他们的既有经验反而成为了阻碍。

基于中国古代典型的大一统中央集权制度下的常理推断,在顺治皇帝的视角中,多尔衮的部属可被视作叛逆分子的同伙。即便这些人主动采取行动,将阿济格擒获并献给顺治帝,他们的行为也只能被视为是在减轻罪责的同时争取功劳。

在明确自身境遇的前提下,多尔衮的旧部应当采取的策略是“低调行事,只求安稳度日”,甚至可以考虑主动请求退休归乡。尤为关键的是,他们需迅速且无条件地交出军事指挥权,通过自我去武装的方式,来获取顺治皇帝的信任。唯有如此,他们才有可能得到顺治帝的宽恕与宽容。

然而,需明确的是,这遵循的是典型的大一统中央集权体系下的思考模式,该模式在中原农耕文明中已沿用了两千年。其核心原则为:皇权处于至高无上地位,任何权力的存在,都必须以确保皇权感受到绝对安全为前提,方能寻求自身的安稳。在此体系下,其他权力并无与皇权进行谈判或协商的立场。

这套政治运作的原则,对于任何一个生活在中原农耕区域的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然而遗憾的是,多尔衮的部将们对此并不了解。

努尔赤成功将女真各部统一后,采取了一种类似部落联盟的管理方式。尽管他作为所有部落公认的领袖,拥有大汗的地位,但实际的权力结构中,其他部落的首领依然保留着显著的权力。在这种情况下,努尔赤的角色更接近于一个协调各部落的联盟领袖。

满清王朝长期采纳的八旗体系,在其入关前后的一段时间,实质上是对游牧族群管理模式的延续。为了巩固统治,满清在入关后采取了严厉的逃人法,该法具有奴隶制的特征。尽管这一政策激起了广大汉人的强烈反感,甚至导致了武装反抗,但满清政权仍坚决执行。

按照八旗制度的传统观念,旗内的成员、领地及资产,均被视为旗主贵族的私有财物。一旦旗主贵族去世,其所属的整个旗份,理应顺理成章地由其子嗣继承,就如同继承其他私人财产一般。

对于在现行体制中度过了数十载岁月的多尔衮旧部而言,他们坚信自己的诉求是合乎情理的。从经济层面分析,两白旗被视为多尔衮与多铎兄弟的“私有资产”,在他们去世后,这些资产自然应由其子嗣继承。而从政治层面来看,两白旗集团与皇帝所属的两黄旗集团之间存在着合作关系。旧部们曾助力皇帝铲除了对皇权构成威胁的阿济格,以此表明本集团的忠诚与合作意愿,因此,他们认为自己理应获得一些回报。即便皇帝不愿给予,也不应直接采取极端手段对待他们。

然而,罗什与博尔惠等人未曾察觉的是,清帝国在入关之后,与其入关前的状态已有了本质上的差异。

在清帝国入关之前,其核心区域位于关外的渔猎游牧地带,采用的是部落联盟式的政治架构。然而,入关之后,清帝国的核心地带转移至关内的农耕区域,原先在关外适用的政治体系逐渐显得不再贴切。进入关内后,主导的政治原则转变为皇权至上,皇帝与昔日的旗主王爷之间的关系也由合作转变为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此时,他们的命运与权力皆由皇帝一人掌控。

多尔衮昔日的部众,皆为随他南征北战的资深人士,他们的才智与本领不容小觑。然而遗憾的是,这些人深受过往经历束缚,即便身陷囹圄亦浑然不觉。他们竟还天真地提出一系列不切实际的要求,这些举动最终为他们自己引来了灭顶之灾。

个体常受限于自身经历,多尔衮的昔日部属依据过往经验行事,这是否有误?似乎难以定论。他们的结局是否显得不公?确实,从某种程度上看,似有冤屈。然而,历史的进程不断向前推进,绝不会因少数人的不幸而稍有迟缓。

显然,当时代将你置于一旁,悄无声息,这尚非最糟糕的情形。有时,时代不仅默默离去,还会利用你以往的经验,诱导你亲手挖掘一个深坑,随后目睹你步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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